傅九凉呆呆的看着沈画，目光充满了怜惜，不过只是须臾，他的视线一寸寸冰冷下来。
他朱红的薄唇扯了扯，缓缓吐气，一字一顿认真问道：“丫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沈画抿唇，偏过头去，闭口不答。
傅九凉一把攥住沈画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再次问道：“丫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丫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沈画在心中默念。
怎么可能……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傅九凉对她的帮助无疑是最大的。
从第一次遇见，傅九凉帮她引来了沈苍和傲凌天，让沈宁和沈琴大大出丑。
后来在傅九凉帮她测试天赋，还给她吃了风尘渡下，她才可以凝聚灵力。
再后来，傅九凉又带她来幽冥森林练手。
到现在，又要教她炼药……
沈画有些懊恼，她确实是口不择言了。
但难道要她现在道歉，她……说不出口……
所以，沈画选择沉默。
周围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能听见沈画轻微的呼吸声。
傅九凉松开沈画的下巴，退后了几步，眼中落寞之色一览无余。
沈画咬牙，张了张嘴，还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要道歉么？
不要！
要！
此时沈画感觉耳边有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吵的不可开交。一个说要，一个说不要！
沈画犹豫了。
傅九凉垂下眼眸，在眼睑处扫下一片阴影。整个人好似被悲凉笼罩。
半晌，只听他道：“既然你如此讨厌我，那我走好了。”
沈画下意识的拽住傅九凉的袖角，在心中磨牙，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别走。”
傅九凉眼中闪过一道期翼的亮光。
“我不讨厌你。”
傅九凉的目光更热切了。
“是我口不择言，我向你道歉。”沈画仰头看着他，试着组织语言。
傅九凉抿唇，绷紧的嘴角却似微微上扬。
他突然仰起头，看着蓝天白云。心里想着要不要再逗逗这只小野猫。
沈画依旧忐忑不安的注意着他的脸色。
她都放下面子主动道歉了，傅九凉怎么不表个态。
沈画松开傅九凉的衣袖，转身欲走，“算了算了！还是我走吧。”
傅九凉一把拽住沈画的手腕，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爷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