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她居然会以为晚上会发生什么
林寒雨晃了晃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心里像有一把火一样,在熊熊燃烧,炙热的温度烘烤着她,让她有些焦躁。
林寒雨连忙把那个匣子打了开来,取出白玉镯,又戴在了手上。果然,戴上镯子后心神安稳了许多。
这时,耳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林寒雨回头,见文亭已经不在内室了。联想起这水声,便知道文亭是在洗漱。
林寒雨走到床榻前,抱起一床被子放到了旁边的小榻上,又拿了一个枕头放了过去,而她自己在做好这一切之后,就脱掉鞋子钻进了这金丝楠木大床上的被窝,又把纱帐放了下来,盖的严严实实,方才闭上眼睛安心的睡去。
文亭出来的时候,就见到纱帐已经被林寒雨放下,大红色的纱幔掖的严严实实,丝毫窥探不见床榻上面的风景。而旁边的小榻上摆放着被子和枕头。
沐浴过后的文亭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如桃花之色的面颊经过冷水的拍打后,温度降了几分。文亭本就内功浑厚,又长年礼佛,克己守礼,洗了一个凉水澡之后,整个人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文亭目光懒散的看了眼林寒雨的方向,嗤笑了一声,以为他对她有兴趣吗?真是痴人说梦。
他悠哉的迈着步子,走到了小榻旁边,盘坐在小榻上,从旁边的书柜上抽出一本地藏经,闭目静心,小声的念起了的佛经。
慈因积善,誓救众生,手中金锡,振开地狱之门
林寒雨此时虽然已经进入熟睡状态,但文亭念经的声音依然一点点的渗入到林寒雨的耳中。念经的声音就如同夜里的雨水击打地面一样,滴答滴答,给人一种半梦半醒的感觉。
林寒雨如今已经是人,对这些超度的经文自然不敏感。但林寒雨的镯子中可是住了一个死鬼无名。他却是对这经文极为敏感的。
文亭的书架侧面上悬挂着一幅画,因为悬挂的位置比较幽僻,所以不细看,很难观察到。
这幅画上面画的是一只既像狮子又像龙的神兽,此神兽名为望天吼,乃是龙的九子之一,这是一副正阳之物,悬挂此画在屋中,有辟邪镇宅的作用。
这幅画对于人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一副寻求心理安慰的画卷罢了。但对于孤魂野鬼来说,这幅画却是有让他们闻风而溃散的作用。
无名从进这间屋子开始,耳朵就一直饱受荼毒。望天吼冲着他吼叫个不停,震得的他头脑发昏,眼神涣散,精元都要碎裂了。
望天吼不比别的正阳之物,别的正阳之物你躲进一个地方,不让那正阳之物看见,就会相安无事。
但望天吼是凭借着它那得天独厚的金嗓子混饭吃的,所以,它根本不需要看到你,它只需要你听见它那引以为傲的狮吼功就会让你六神无主,身子陷入混乱、暴走的状态。
所以,即使林寒雨之前不把白玉镯封印到匣子里面,无名这种状态也是无法再分散神识与林寒雨交谈。
而此时文亭念起了地藏经,对于无名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暗室逢灯,解救于他与水火之中。
无名受着地藏经的指引,魂魄不知不觉的就度入了林寒雨的躯壳中,躲过了此劫。借着地藏经的点化,他此时度入林寒雨的躯壳中,却是不会对她有伤害。
渐渐地,无名驱使着林寒雨的身躯张开了眼睛,他侧着耳朵倾听了一会,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一个绝地逢生之后的微笑。果真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当人就是比做鬼强,不必处处躲避,事事小心。
听着文亭那清凉的嗓音念诵着地藏经,无名觉得五脏六腑都清爽畅快,他满足的吸了一口气。真舒服啊!
文亭念着念着便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他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丝异样,那是一种躁动的灼热感,让他无法继续静下心来潜心念经。
莫非是酒喝的太多了,酒劲还没过?
文亭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气运丹田,运转一个周天试试。一个周天之后,他发觉这种异样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自己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了。
这是怎么回事?
文亭连忙伸手搭上了自己的脉搏,为自己切过脉之后,文亭那清冷的眸子顿时染上了如一片火烧云般的红热。但他脸色却是一片冰冷,手竟是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
回想到之前来的两批喜婆,文亭冷笑一声。竟敢算计他?当真是他的好爹啊!
那杯酒林寒雨也喝了。。
文亭突然有些紧张的向床榻上望去。
文岚烟为他们的洞房之夜准备的调情的相思酒,怕是算准了文亭的能耐,所以特意准备是一副慢性的相思酒。
喝了这种酒,便会催动男女之间人性的本能。这种药酒的烈性并不是很强,但却会很折磨人,因为并不算什么毒药,所以没有任何药石可医。要想祛除这蠢蠢欲动的煎熬之感,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
文亭眼眸深了几分,他倒是可以忍耐,虽然有些煎熬,但是他苦惯了,所以可以把这当做是一场修行。
但是林寒雨她?
文亭想到此忙向着林寒雨睡的床榻走去。
无名正舒适的听着文亭念经呢,突然文亭就不念了,这让无名有些失望。怎么不念了?长夜漫漫,文亭不念经,那他干什么?他难道还一直躺在这床上装死不成
突然,无名感觉身体有些燥热,这种感觉好像身上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样,抓不到够不着的,说痒不是痒,但整颗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人抓在手里一样,突然就无法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望天吼的余威在作祟?不行,他要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就在文亭掀开红色纱幔的瞬间,无名突然起身就要往外面冲,文亭没有想到无名会突然起身,一时之间,无名操纵林寒雨的身子刚好与文亭撞个满怀。
怀里的柔软触感,让文亭愣住了。
无名也楞了一下,然后便见自己竟然被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脸色顿时难看的像吃了一只蟑螂一样。
他竟敢玷污本大爷?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