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瞪着她那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望着林寒雨,因为惊讶微微的张着嘴,“小姐你要进宫杀人吗?”
林寒雨莫名其妙的望了青女一眼,带着鄙视的目光,“封杀,你懂什么叫做封杀吗?算了,和你说简直是对牛弹琴。总之,我从皇宫出来之后你就知道了。”
当林寒雨进入太史院的时候,发现那些大臣们看她的眼神都有些闪躲,不禁有些奇怪。她的样貌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些人如此看她是闹的哪般。
“林常侍,皇上御书房有请。”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直奔林寒雨说道。
林寒雨知道今日是岐鹿给出的考核她的期限,岐鹿的手笔还挺大的,竟然把考核地点设在了御书房。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还要特意去皇帝面前告之一下了。
林寒雨跟着小太监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御书房。此时,御书房不光是皇帝与岐鹿两个人在,竟然还有三人。
那三人分别是文岚烟、萧华以及林寒雨的舅舅云泽。
林寒雨看到云泽后心里一喜,心里暖暖的。虽然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没见到云泽了,但是她却感觉好久没见到了一样。
林寒雨给皇帝见礼之后,便站立一边,等着岐鹿的吩咐。
“皇上,今日是微臣考核林寒雨能不能胜任员外太史常侍一职的日子,而丞相、谏议大夫、以及司徒大人也在,也算是替微臣做一个公正的裁决。如果林寒雨不能通过微臣的考核,那就证明她不适合待在太史院,所以还请皇上给她另安排别的职责。毕竟,太史院是最接近神的地方,不可轻易亵渎,还望皇上理解。”
听着岐鹿这样说,林寒雨都要吐出来了。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地盘是最接近神的地方,他这是要上天呀!
“呵呵”林寒雨一个没忍住,竟然是笑了出来。
岐鹿因为自己的儿子要去林寒雨的纸扎铺当伙计一事,现在看着林寒雨就如同看仇人一般,见她竟然嘲笑自己,气的胡子都飞起了老高。
“林寒雨,你真是放肆,皇上在此,岂容你如此嚣张放肆。”
“哈哈”萧华也突然笑了出声,继而转变为捧腹大笑。
云泽本来不想笑,但他见萧华那笑的毫无形象,吊儿郎当的样子,竟也一个没忍住,也笑了出声。
“云司徒你竟是也”岐鹿气的眼睛鼓的如同牛眼一般大小,用手指着云泽,不可思议的说道。
萧华笑了半天,勉强止住了笑声,转头带着笑意看向皇上,“皇上,您刚刚听到太史令大人说什么了没?他竟然说他的太史院是最接近神的地方。他凭什么?哈哈真是好笑。那照这么说来,我萧华的四书院就是最接近鬼的地方了。与鬼只差一个五行的属性之隔了。哈哈”
如果岐鹿说他的太史院是最接近神的地方,那皇上还能理解。因为太史院掌管着祭祀占卜的事情,有什么大事小情都要问天,所以岐鹿如此说也算是勉强沾个边。
可萧华说他的四书院是最接近鬼的地方,确实是让皇上有些费解。但皇上又不好意问出来,他堂堂一国之君,乃是真龙天子,身为天子,就是有着得天独厚的能力,岂能让他轻易承认自己的无知。
文岚烟看了眼萧华,但笑而不语。
皇上看了眼文岚烟,见他只是一个人在那笑,心里这个气啊。你这只老狐狸,你知道倒是说出来啊!难道还想让朕在一个小辈面前低声问他,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吗?真是奸诈。继而,皇上又把目光投向云泽。心道:看你有没有眼色。
云泽懵懂的望着萧华,他能笑完全是被萧华刚刚那浮夸的样子给逗乐了,但至于萧华所说的,他也算摸不着头脑。他又见皇上把目光瞥向他,便立刻会意,询问出声。
“萧大夫,你为何事发笑?恕云泽粗人一个,无法理解萧大夫说讲之言,指向何处。”
萧华平复了一下心情,随意的说道:“云司徒过谦了,其实萧华这样说也是与岐大人一样,牵强附会罢了。岐大人说他的太史院是最接近神的地方,是因为他们的职责是掌管鬼神之事。
而萧华的职责是谏言。
谏言要如何谏?当然是冒死谏言了。所以,萧华一句话说错了,就可能人头落地了,去见鬼了。这样而言,萧华的四书院岂不就是最接近鬼的地方了。”
“那何为只差五行的一个属性之隔呢?”云泽继续问道。
萧华对着云泽挑了挑眉,笑道:“人头落地是靠什么?当然的靠刽子手中的大刀了。刀是什么?刀自然是五行之中的金了。”
“哈哈”听了萧华的解释,皇上不禁发出阵阵笑声。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用手指着萧华,“好你个萧华,好你个谏议大夫。你还真是冒死谏言呢。”
萧华适时的接了一句,“臣一直是在用生命谏言,不死不休。”
听了萧华这话,众人又哄堂大笑了一番。唯独岐鹿一个人,脸色乌黑难看,不苟言笑。
“皇上,请允许微臣在此考核林寒雨。如果她不能回答出微臣提出的绝大部分问题,请皇上将她调离太史院。太史院如此神圣的地方是断然不能容她的。”
皇上见岐鹿脸色不悦,一本正经的向他提出这个问题,又考虑到这么多年来,岐鹿做事一直都是尽心尽责,也就不想拂了他的面子,让一代老臣寒心。
“嗯准了。”
皇上这一句话,对于岐鹿来说,如蒙大赦般,顿时感激涕零。“微臣谢皇上恩典。”
这个时候,萧华对着林寒雨眨了眨眼睛,示意有他在,让她放心。
林寒雨对着萧华摇了摇头,表示他的好意,她心领了,但她并不需要。
文岚烟看着旁若无人在那眉来眼去的萧华与林寒雨,眉心就是一拧。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的亭儿怕是要吃亏了呢!这可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