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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二阿哥这话，倒是让本宫想起前朝的董其昌来，董其昌书画双绝，连先帝爷也对他的书画颇为推崇，可是其人品却是卑劣至极，骄奢淫逸，老而渔色，年过六十还令其子强抢民女做小妾，鱼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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