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失业的鼓手与吉他手去电视台参加采访了,木村达也和寺原麻理留在KTV里清理毒药。工藤新一一行人踩着夜色离开了。
“可恶,达也原来早就已经心有所属。”园子郁闷的咬手帕:“可是我还会祝福他的!”
小兰则是庆幸:“幸亏新一发现了达也先生真正的心意,不然达也真的被麻理小姐杀死就太遗憾了。”
工藤新一双手插兜,说着风凉话:“以那家伙对别人的恶劣态度,说不定哪天还会被失业后怀恨在心的队友弄死哦。”
“不要说那种话啦……………”小兰先是抱怨,然后又低落:“其实我也觉得麻理小姐那样不太好......为了那种理由整容什么的。新一你怎么看,你支持吗?”
“我支持出于自身目的和想法的整容,如果是那种连自己都不满意的容貌,那整容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化妆罢了。但不支持为了他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工藤新一顺便举了个例子:“小兰更喜欢推理时的我,还是演奏时的我
呢?如果小兰喜欢后者的话,我会放弃当侦探,专心去玩摇滚哦~”
经系统检测,这是实话。
“这个......噫。”小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种问题给人的压力好大哦。”
“对吧?因为别人的考虑而改变自己就是这样的事情,会给他人带来很大的压力。”工藤新一摊手:“如果明摆着是“为你考虑,但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那就压力更大了,会莫名其妙的愧疚,接着因为这种愧疚而恼火的。”
“不过玩音乐对你来说不可能吧?”园子嘲笑道:“摇滚乐队能火的只有歌手而已,你那种可怕的歌声,只会把粉丝全部吓跑。除非你还会自己写歌才行。”
“写歌啊......”工藤新一装作很认真的想了想:“也许我也该试试写一首告白曲,嗯......《热爱拳打脚踢的你》?”
“嗯?”小兰的眉毛竖起来了:“那为了支持你的音乐大业,我就好好对你拳打脚踢一下好了!”
园子在一旁偷笑:有人默认自己就是告白对象了呢。
小兰对着工藤新一嗖嗖出拳,不过速度只有全力出拳的十分之一,让工藤新一嬉闹的躲了过去。
只是在打闹中,小兰眼中却有一丝沉重。
自从热带乐园事件后,新一的言行改变了好多,又是因为他自己想改,还是为了别人而改变呢?
柯南迫不及待的想要询问工藤新一是怎么推理的,追了过来:“喂,你是怎……………”
“柯南!”却被小兰说教道:“不要做没礼貌的孩子,要叫‘新一哥哥’或者‘哥哥’啦。”
“新一哥哥......”柯南不情不愿的叫道:“你是怎么知道木村达也心里喜欢着麻理姐姐的呢?”
“哦,你没看出来吗?”工藤新一装作意外的样子,俯身嘲笑他:“那就算了吧,这不是头脑的问题......可能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吧?”
“什么啊!你说清楚,可恶!”
园子在中途和他们分别,一家三口到了家,进门前工藤新一随手扒拉了一下收信箱,里面堆满了工藤优作的书迷来信。
把信拿了起来,然后一股脑塞给了柯南:“帮忙处理一下老爸的粉丝来信吧,这也是你的责任哦,二胎!”而他自己,回到家就一头钻进了书房。
柯南拿着厚厚的一沓信封,咧了咧嘴角。
这确实是他过去日常的一部分,接收那雪片一样的粉丝来信,然后拆开判断内容:没什么营养的彩虹屁就写一封公式化的回信,比较深刻的讨论就集中在一起发给国外的老爸,还有骂的特别难听的也是,必须让老爸也糟心一
下。
半个小时后,柯南走进了书房,发现工藤新一一边看书一边在做平板支撑,从他身上的汗水和颤抖的肌肉看,这半个小时他一直在做肌肉锻炼。
“我还以为你是在练习泥塑。
“放在社团练习了。”
“屋田学长帮你收集的资料呢?”
“已经看完了。”
“那作业呢?”
“明天早上偷小兰的作业抄。”
“吉他的练习呢?”柯南的目光投向书房的一角,摆放着他的小提琴的那个地方。
工藤新一转移重心,单手支撑然后将书翻页:“已经起到了逗小兰开心顺便要个帅的目的,短时间内不用练习了。”
“你说话可真直白。”柯南心里已经笃定,另一个自己的脑袋里,有根筋搭错了。
“跟你我还藏着掖着心里的想法干什么?”工藤新一撇撇嘴“——————所以你来干什么的?”
“那里面有两封信,是写给‘我们'的。”柯南忧伤的叹了口气:“但应该还是你更有权处置吧。”
就算柯南做出了决策,他说的也不算啊,最后还是看工藤新一的想法。
工藤新一起身,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汗,接过了柯南递来的信。当然,柯南已经拆开看过了。
“森谷帝二......那个知名的建筑师......”工藤新一的眼皮跳了一下。
第一封信是森谷帝七寄来的邀请函,邀请工藤新一携家人去参加在森谷宅举办的茶会。从表面下看,那不是一封非常特殊的社交邀请函。
这位初代炸弹狂魔啊......
是过派对举办的时间在半个月前的周末,只是出于礼节,邀请函寄来的时间比较早。
“半个月前......肯定期间是发生意里的话,这时候白衣组织还没把你忘得差是少了吧?”工藤新一随口嘀咕着:“到时候再说吧。
再看另一封信:“月影岛,麻生圭七......那是谁啊?”
......那两封信可都是重量级的啊。
工藤新一嘴下装作是知道麻生圭七是谁,将信从信封外抽了出来:“曜。”
这是一封剪贴信,也不是信下的每一个字都是从报纸或杂志下剪上来的,小大、颜色是一,使得寄信人是会暴露自己的字迹和身份。
{上次满月之夜,在月影岛下影子将再次情常消失,请他调查。麻生圭七。}
“上次满月之夜……………是什么时候?”
小兰死鱼眼:“是那周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