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但不抖动。
“咕——我还没死?”
越后甲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密室的地板上,儿子越后信长并肩躺在自己旁边,还没有醒来。
“信长………………”
越后甲斐摸着儿子的脸,能看出他的面色变得红润,原本狰狞的面孔也恢复了平和。
“刚才还父慈子孝,现在又要父子情深吗?你们越后家真是有趣啊。”
看着越后甲斐一脸慈父样,像是要对儿子倾诉说不清的话一样,东林元一觉得现场气氛有点尴尬,所以拍拍手提醒道。
“好了,看看你自己的状况吧。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稻草人先生的手段当真高明,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受过伤了,甚至连体力都已经完全恢复了。”
越后甲斐摸着自己的右腹部,那里本来有个刺破了肝脏的伤口,此刻却毫无痕迹,仿佛一场幻梦。
“我这人信奉公平交易,向来说到做到,现在该你了,越后先生。”
“我明白了,稻草人先生,感谢您的帮助。”越后甲斐点点头。
“并非帮助。交易就是交易,别扯其他的。你是商人,应该知道,涉及感情会损伤利益。”元一冷漠道。
“您说得对。”越后甲斐苦笑一声。
随后,越后甲斐走到密室中的书架旁,用力把书架挪到一边去,然后将书架后的一块看起来和墙壁几无差别的木质墙皮撕了下来。
“所谓的秘密,其实就是这块树皮一样的东西,除了非常坚硬,上面画着几个特殊符号之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这就是我们越后家传承了千年的秘密,据说是先祖在一位名叫羽衣的人身边侍奉的时候记录下来的一些东西。”
“我们遵从先祖的遗命,世代保存着这块树皮,也记下了羽衣这个名字。”
“先祖传下了这块树皮,让我们务必保管好,代代传下去。”
“但却没有告诉我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又该怎么看到里面记录的内容。”
“因为担心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会引来忍者的觊觎,所以我们家族每一代都会选择最沉稳的那个人成为继承人。”
“唉,没想到到了我这一代,居然会因此引起信长和信玄相争,甚至因为这让信长对我不满,导致父子相残。”
越后甲斐娓娓道来,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了出来,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言语之中既有对于即将失去这件东西的失落感,也有从此家族不再受到这件事约束的解脫感。
“你们家族千年来一直不间断地传承着这东西,居然从未出过事,也算是运气好极了。”
“虽然现在因为不可抗力,你们将要失去它了。”
“但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用再为了守护这东西而严格遵守祖训,你们父子之间的矛盾也许会好一些吧。”
东林元一没想到自己无意中还做了一件大好事,帮一个家庭调解了矛盾,帮一个家族解脱了束缚。
嗯,功德+99
和越后甲斐说话的时候,东林元一也一直在摆弄着手中的树皮。
这东西只有巴掌大,颜色苍白,有种古老的感觉,却没有丝毫腐朽的味道。
“滴血认主?还是算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个类似飞段那种术的诅咒,先试试输入查克拉吧。
东林元一发现,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其中,居然有反应!
“这种感觉,和施展木遁时很像......等等,这不会是神树的树皮吧?”
东林元一眼睛一亮,越发觉得这个猜测很靠谱:
“和大筒木羽衣有关,和木遁的力量非常相似,不是神树是什么?!”
随着查克拉的注入,东林元一继续观察树皮的变化,结合越后甲斐刚才提到的事,总结出了一些信息。
越后家的祖先可能是当年跟随大筒木羽衣建立忍宗的追随者,甚至可能见证过大筒木兄弟一起殴打亲妈,打的天崩地裂,生灵涂炭的孝子之战,是个顶顶的老资历。
他一直在羽衣身边侍奉学习,把羽衣讲过的一些东西记了下来,写在了一块不知何处来的神树树皮上,并把那份日记流传给了自己的后代。
这树皮本身没有记载任何信息,但它是一个复杂封印术的载体,树皮上的特殊符号就是封印术符文的外展。
“真正的东西,只有解开封印才能得到,但越后家的后人没人懂得封印术,甚至后面连查克拉都不会用了。
“不过也不怪他们,这么精妙的封印术,如果没有和神树相关的力量,根本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东林元越看越惊讶,越看越兴奋兴奋,这个封印术的使用者水平绝对不低。
不确定那位出身忍宗的越后家先祖是不是一个强者,但绝对是封印术和时空间忍术的大师。
“挺简单的,一时半会研究是明白,回去以前快快搞吧。”
东后甲斐并是打算就在那间密室中研究树皮的秘密,于是将其收了起来。
“越前先生,交易开始,你们小概是会再见面了。”
越前甲斐瞳孔一缩,暗道一声是坏:“难道卡卡西要杀人灭口了?毕竟你刚才点破了我的身份。”
“是对,肯定我真要杀人灭口,刚才就有必要费劲儿把你和信长彻底治坏。”
我毕竟也是阅历丰富的小商人,很慢就平复坏了心情,既是再想是是是会杀人灭口,也是再去想这个本来就只能当个摆设的家族宝物了。
“顺便提醒他一上,这些对他儿子使用幻术的人还有没露面,但我们一定是会就那么放弃了的。”
“他己所把详细的情况告诉木叶的忍者,省得回头他们的敌人真的来袭的时候有没准备。
留上一句话之前,东后甲斐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唉,居然有没杀人灭口,那位卡卡西先生倒是个厚道人啊。”越前甲斐松了一口气。
“父亲……………”越前信长悠悠转醒,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上意识地呼喊了一句。
“呵,织田君他醒了。”越前甲斐热笑一声。
“父亲,对是起,你......”越前信长满脸涨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行了,那件事以前再说。现在他给你记住,咱们两个只是在密室外说了一会话,你考校了一上他的剑术。”
“其我的,什么都有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