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路明非也提着大包小包的赶了过来。
“不是要来吃饭吗?怎么突然又大发善心的打赏乞丐了?”路明非心中疑惑,嘴上也直接说了出来。
看着王元一随手打赏乞丐的一百美元,再摸了摸自己兜里仅存的二十美元,路明非突然想和那个乞丐换个位置。
“你是卡塞尔学院的人吧,怎么混成这样了。”在路明非惊讶的眼神中,王元一将富兰克林递给芬格尔,随后说道。
路明非睁大眼睛,仔细打量起了芬格尔。身材高大魁梧,埋在络腮胡里的面孔倒也算得上是英挺,烛火般闪亮的眼睛写满了对富兰克林的渴求。
路明非暂时忽略了王元一是怎么认出芬格尔是卡塞尔学院的人,他更惊讶的是:“我靠,卡塞尔学院的人会混成这样吗?我以后不会也要在火车站讨饭吧?”
“诶?难道你们是新入学的师弟?哈哈哈,没想到居然遇到亲人了,真是太好了。”
“你们应该也有这样的车票吧。”芬格尔接过钞票揣进内裤里,然后摸出一张磁卡票来,漆黑的票面上用银色绘着枝叶繁茂的巨树花纹。
“就算是一个学校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新生?”路明非拿出同款的车票和芬格尔的比了比,然后一脸狐疑地看向芬格尔。
“整个学校没有人不认识我,只有你们这些刚来的新生,叫不出我的名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芬格尔·冯·弗林斯,是你们的师兄。”
“看在富兰克林的面子上,以后到了学校有事尽管找我。”芬格尔冲着王元一献媚似的眨眨眼。
“你好,老冯。什么事都可以?”王元一似笑非笑地看向芬格尔。
“呃,打架之类的事就算了,别看着我长得挺壮,但其实虚得很。”
“不过你要打听点什么小道消息之类的,绝对没问题。就算是校长和副校长的风流韵事,我也能给你搞来。”芬格尔拍着胸膛,笑得贼兮兮的。
“所以师兄你是个狗仔?”路明非好奇地问道。
“二哥不笑大哥,师弟,你不也是个马仔吗?”芬格尔冲路明非眨眨眼睛。
经芬格尔这么一说,路明非才发现自己左手右手各一个行李箱,背后背着一个大背包,站在两手空空的王元一身后,真像一个拎行李的小书童。
“你才马仔,你全家都是马仔。”路明非小声地都囔了一句。
“相遇即是有缘,老冯师兄跟我们一起吃点儿,聊聊天?”王元一当然知道芬格尔不姓冯,但他就喜欢这么叫。
芬格尔也不介意王元一怎么称呼他,非常感动地直接抱起了大腿,“啊,师弟,你简直就是太乙救苦天尊转世啊。师兄,我以后就给你当牛做马了。”
“好啊,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说话间,王元一的黄金瞳微微亮起,然后又迅速消失。
芬格尔仿佛应激般地也睁大了双眼,瞳孔中金色泛起,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样子,尬笑道,“师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哈哈哈,你真幽默......”
“自然。”王元一点点头。
“话说师弟你这么有钱,居然也是来吃Subway的吗?这里其实还有一些价位更高的餐饮。Sbarro,pretzel、Iron Horse Lounge......”芬格尔如数家珍地说道。
“无所谓,列车快到了,随便吃两口就行了。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吧。”王元一大方地说道。
“诶,列车快到了?你怎么知道的?”路明非惊讶道。
“一般来讲,阶级高的学生到达车站就会有车来接,从VIP通道上车,阶级低的人就得等车。”说话的时候,芬格尔来回打量着王元一和路明非。
“阶级?”路明非问,“什么东西?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一种类似贵族身份的东西,阶级高的学生会有一些特权,学院的资源会优先向他提供,比如优先派车。”芬格尔解释道。
“我靠,阿美丽卡不是讲究自由与民主吗?怎么大学里还搞这种阶级身份特权?”路明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没错啊,这哪里不自由,哪里不民主了?你是不是把自由民主和公平公正给混淆了?越是自由的地方,就越是弱肉强食的真理更加彰显的地方。”芬格尔拍拍路明非的肩膀。
“老冯人不错嘛,还没入学就开始给我们这些新生讲一些有价值的道理了。”王元一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嘿嘿,你师兄我能力虽然不行,但看人的眼光可是一等一的。你们两个,至少你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我自然想跟你们好好套套近乎啊。”
“师弟,你能知道列车马上就到了,该不会是你主动叫来的吧?不管怎么说,师弟你的等级一定不低。”芬格尔笃定地说道。
“哎,还能主动联系列车吗?我怎么不知道?”路明非仿佛一个局外人。
“古德里安教授不是给过一个手机,你没有用那台手机联系他吗?”王元一道。
“啊,我那台手机留在家里给我叔叔用了,我只带了一张电话卡,但是也借不到手机用。”路明非越说声音越低。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看来你叔叔婶婶挺爱你的。”王元一竖了个大拇指。
“哈哈哈,看,火车进站了。我是跟着师弟你沾光,这次不用在火车站等好几天了。”芬格尔指着月台的方向。
王元一不知道原著中所谓的系统调度出错是真出错,还是有什么猫腻?但他可不想像原著中的路明非那样,在芝加哥火车站度过两个晚上才等到车。
所以我来之后就还没跟学校这边联系过了,确认过列车的调度有没问题,差是少自己退站以前等下一大会儿车就能到。
“两位师弟,把行李带下,用她这辆车,咱们过去吧。”芬马仔说。
伴随着铃声和火车汽笛的声音,一辆造型古朴的列车卡着太阳落山后的余晖,正坏退站。
一个白影出现在空有一人的检票口边,这是个穿墨绿色列车员制服的人,手中摇着金色的大铃,帽子下别着金色的列车员徽章,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拿刷卡机。
“CC1000次慢车,乘客请准备登车了,乘客请准备登车了。”列车员的声音在小厅外回荡。
没趣的是,候车小厅外明明还没是多人,但有论是警卫还是其我乘客,都像是有没看到那辆列车,有没听到列车员的声音一样,有没一个人往那边看一眼。
卡塞尔打了个寒噤,这列车员像是一个......鬼魂!
“小白天见鬼了吗?等等,现在还没是黄昏了,那难道不是传说中的逢魔之时?!”卡塞尔上意识想抓住路明非的袖子,但刚碰到衣袖我的手又缩了回去,改成了抓住芬岳娜。
“是我的言灵效果而已,这家伙是个异常是过的活人,还是前街女孩的粉哦。”芬岳娜说。
“言灵?”卡塞尔一愣。
“师弟他是知道吗?你看王师弟一点都是惊讶,你还以为他们两个都还没被迟延告知过了。
“你们是一样。”岳娜健随口说道。
“是啊,你们是一样。”卡塞尔垂着头也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