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彭城刘氏的那几个哥们没进来,说不定这边还有他们家亲戚。”诺诺说道。
“水潭下面还有一道门,和刚才那道门一样,这个你来吧。”夏弥抱着手臂,一副看戏的样子。
“我来当然可以,但在那之前,需要解决一个藏于暗影中的看门狗。”王元一说道。
“看门狗?”诺诺问道。
“不,准确的说是看守宝藏的恶龙。哦,不对,我才是跑到别人家里抢劫的恶龙啊,哈哈哈。”王元一笑道。
王元一说话的同时,一拳轰出,砸在了诺诺身旁的空气上。
结果,偏偏就是这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一道鲜血喷出,然后一道巨大的身影显出形状,被轰飞了出去。
“这条龙刚才用冥照隐身到了我身边,准备偷袭我?”诺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我也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藏了一只次代种,看来是诺顿忠诚的部下,不想让我们进入他主子的宫殿打扰其休憩。”王元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刚才被他打飞出去的龙。
仔细一看,这是一条和周遭环境的颜色几乎一样的龙,身形并不大,甚至不到上次在阳澄湖遇到的那只的一半大,但气息却更加强大。
“它是以笏,当年诺顿和康斯坦丁手下最信任的四个次代种中最擅长隐匿刺杀的一个,沉默寡言,绝对忠诚。”耶梦加得说道。
在这水潭之下,便是通往寝宫的道路。那里是诺顿和康斯坦丁两兄弟最后的栖息之所,也是他们上次茧化后的骨殖瓶存放之地。
但是,青铜与火之王可不是孤家寡人,更不会蠢到就这么随便把骨殖瓶放在这里。
这座青铜城是有守卫的,而方才夏弥和王元一进城之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个守卫只要不是傻子就已经感知到了。
“外来之人,你们的僭越到此为止了。这里是尊贵无上的青铜与火的领地!”那条名为以笏的龙昂起龙首,不顾受伤的身体,怒吼着。
“这里是青铜与火的领地我认同,但他们怎么就尊贵无上了?龙族其他的王难道比诺顿低一头吗?”王元一道。
“青铜与火的王座乃是精炼与进化的阶梯,我王诺顿是黑色皇帝的长子,众龙王之兄长,自然尊贵无上!”以笏好像是一头老实的龙,居然真就有问必答。
“诺顿确实是长子不假,但其他龙王可从来没有同意过他是最尊贵的。况且现在诺顿不在,康斯坦丁不过是个老幺罢了,你龙逼什么啊!”夏弥一边说着,一边粗放地竖起了一个中指。
以笏没有再说话,它已经感觉到了,对面的夏弥实力绝对在她之上。自己只是次代中期的实力,而对方起码是次代种巅峰。
而另一个,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以笏甚至觉得王元一带给他的危机感比诺顿君主还要强大。
“我不知道您是哪位君主,但身为臣子,我当为我王死战到底!”以笏怒吼一声,再次隐入虚空,失去了踪迹。
“忠勇可嘉!以大地与山的王座之名,我在这青铜大殿中,赐你火葬!”
随着王元一的话,巨大的九婴之眼在青铜大殿中显现,目光所及之处,原本隐去身影的以笏被钉在了偷袭而来的路上,一阵冰霜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将他变成了被封入冰琥珀的虫子。
紧接着,冰晶瞬间化作爆燃的火焰,将他的龙躯焚烧,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吼叫,一只次代种就这么被烧成了灰烬。
“九婴!”夏弥的眼睛瞪得溜圆,她没想到王元一居然能用这个言灵瞬杀一个不弱的次代种。
九婴这个言灵已经很逼近四大君主的太古权限,不是说用就能用的。就算是她,以如今的状态,也难以用出这个言灵,更别说秒杀一个次代种。
“好了,碍事的解决了,该办正事了。”
王元一又打了一个响指,水潭中的水瞬间化作汹涌的水龙卷倒立而起,化作一条冰霜之龙,然后又狠狠地向下撞去。
原本在湖泊底部的活灵之门瞬间被摧毁,冰龙继续向下钻探,竟然构建了一条冰霜铺成的滑道,直通下方。
“走了。”王元一一手抓住一个,直接带着诺诺和夏弥一起跳进了那条通道内。
“这就是龙王的寝室?”诺诺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场景。
这里没有任何气派恢弘的建筑,没有任何堆积如山的珍宝,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一栋青铜铸造的、古老的民居。
照亮这里的是一盏小灯,青铜质地,造型是一个宫女跪坐在桌上,一手捧灯,一手的袖子拢在灯罩上方。
“你看,我说康斯坦丁不喜欢在寝宫放些乱七八糟东西吧,诺顿在这方面一向比较顺着康斯坦丁的意思。”夏弥得意地说道。
三人沿着小道缓缓往里走,这里处在水的下方,封闭得又好,上千年过去了,一点灰尘都没有。
屋子里的陈设异常简洁,三间屋子里两间是卧房,每一间卧房的床上都存放着一个物件。
站在中间的起居室,能清楚地看到左边卧室的床上放着一个黄铜罐,右边卧室的床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匣子。
见到这两个东西的同时,老实了一路的耶梦加得突然发难,手中出现一道小型龙卷风,直接朝着诺诺就甩了过去,与此同时她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朝着放置黄铜罐的那个房间跑去。
“呵,就知道他会玩那一套。他居然选择了骨殖瓶,真蠢啊,小耶老师。”耶梦加随手打散了这道刚刚卷起的龙卷风,然前朝着另一个房间而去。
就在康斯坦得将骨殖瓶拿到手,正要跑路的时候,突然听到耶梦加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汝必以血,偿还背叛。”
听到声音的同时,一把胁差还没刺退了你的前腰,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康斯坦得弱忍着剧痛怒目回视,看到耶梦加身前背着剑匣,右手握着这把刺入你腰子的胁差,左手还没掐住了你的前脖颈。
“听说过一句话吗?邻居屯粮你屯枪,邻居不是你粮仓。”
“所以,现在粮和枪,他什么都得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