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没仔细再细想下去,又有几个男性艺人围了上来,一杯又一杯的红酒进入胃里,有些难受,周婉见状把她拉了过来,那几个男性艺人也随之一散。
叶青拍了拍周婉的肩,“姐们儿,谢谢了,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你注意一点。”
水流刷刷的的洒下来,捧了一把水擦在脸上,冷冰冰的,叶青甩甩头,挽上去的头发有几根掉落下来,沾了些水,因着甩头的动作向四周滴落下来,叶青又捧了一把水洒在脸上,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看来自己可能真喝醉了,她现在应该去找秦昱,左右摇头晃了下,没见到她的包,也不知道是放在哪里了,好像是放在他的休息室里了吧。
摸着墙壁向前走,凭着模糊的记忆往前走着,却似乎见到前面一个高大的背影,叶青径直撞了上去,吃痛的“唔”一声,摸着被撞疼的额头,眼里全是水雾,好像是一个玻璃墙,一个劲的嘟囔着自己够愚蠢,靠着墙壁继续往前走着,墙壁上有着金色的花纹,点着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这次准不会错了。”
白色的玻璃窗前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线条深刻,薄唇紧抿,一身正装的他身材笔直,一手插在裤袋里,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只装着红酒的杯子,轻轻摇晃,液体缓缓流动着,酒杯放在唇边,红酒倒入口中,冷眼看着前方。
“A市的房地产最近涨的不错啊。”
“现在房地产的行情倒也值得投资。”
说话的人是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人,举着一只酒杯慈眉的笑着,打量着在场的人,最后眼光转到站在窗前的那个年轻人。
“叶先生,您认为呢?”
听闻后叶青转身只是看了他一眼,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坐在沙发上,慢慢的摇晃着,一会儿后才轻启唇口,“这个要看个人的运气了。”
“叶先生说的确是这个理,商场如战场,的确需要几分运气。”
在场的人都是精明人,谁都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大家了然的笑了笑,突然间却听到一声的“嘭”,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礼裙,打扮精致的女人,虽然有几处头发飘落下来,但也只是更加让人觉得楚楚可怜,女人无措的站在门口,面色酡红,想来是喝醉了的缘故。
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止了流动,不知是谁咳嗽了一声,走了上前,“这个女孩我认识,我就先把她送回去了。”
众人只是了然的笑了笑,那说话的人身材矮胖,脸上的肥肉堆成一团,温和的笑着走向靠在门板上的女人。
在他的手还没碰到那女人时,却被一人阻挡在前。
“叶先生,这……”
他继而笑道:“叶先生,这女孩喝醉了,恰好我认识,我一会儿就送她回去,免得她家里人担心,你说是不是?”
叶孟冷哼了一声,“刘先生,至于A市的那栋房产,阁下请不用再等候消息了。”
刘总冷汗直冒,A市的那栋房产他借了不少钱来投资,到头来如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岂不是亏大了,刘总擦着冷汗,声音哆嗦,“叶先生,咱们有话好商量。”
他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把站在门口那无措的女人抱着起身离开了这里。
人坐在长廊的木凳上,脑袋无力的斜靠在他的肩上,大概觉得她有点不舒服,叶孟给她调整了一个位置。
叶青费力的睁开眼,脑袋斜着,手指摸上他的脸颊,轻拍了几下,摘下了架在鼻翼上的墨镜,带着酒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叶孟?”
遂又掐着手,有些疑惑道:“一点儿也不疼,看来我真的是在做梦。”
叶孟低头看着被她掐红了的手腕,看来她用了一些力,抓住她做乱的手,沉吟道:“是我。”
说完后复而又一笑,他很清楚她喝醉了会做些什么,她从小是一个唠叨,喝醉了后更是唠叨的厉害,听不得半点旁人的话,低头瞥见她手中的戒指,问道:“叶子,你结婚了?”
叶青迷糊的点头,忽而又摇头,拽着手臂,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结婚,应该不算吧,不过不管算不算,她都希望她最亲爱的家人可以祝福她,“叶孟,你会祝福我吗?”
和秦昱?那个男人?如果是其他人他会祝福,但对象却是他,他不禁问着自己,他真的能给她带来幸福吗?
靠在他身上的人说了一些话,大概是觉得累,呼呼的睡着。
叶孟眼神往下一瞥,就能看见她的睡颜,眼角边那一道疤痕如同一条细细的长虫,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着温柔和那一丝留恋。
谁又会知道,再见面却已是如此,她依然如同往日一般纯净,而他,却已是物是人非。记忆中,也曾有过这样的画面,小姑娘靠在他的肩上睡觉,他则为她拍掉那些烦人的蚊子。嘴角轻扯了一下,遥远的记忆被一阵响彻的脚步声拉回到现实里。
脚步回响在长廊上,靠在他身上的人悠悠转醒,脑袋如同浆糊一般,只觉得来人是一个无比熟悉的人。迷蒙的眼睛一眨再眨,却见那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正装,严肃而凌厉,那双透着严寒的眼睛直指着她,叶青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的走了几步,由于酒醉的缘故走路并不稳,在跌落到地板上之际却被人捞了起来。
叶青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习惯性的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大概感觉到她动作的艰难,秦昱把手放在大腿下面,轻轻抬起,她自觉地用腿勾在他的窄腰上,透着狠厉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温柔,他的唇角轻启,“喝酒了?”
挂在他身上的人重重的点着脑袋,闭着眼睛靠在他的宽肩上,“喝了一点点。”真的就是一点点,只是记不太清有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