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电视剧里这样的剧情都是这样的吗?叶青热心的给他科普电视剧里男主该有的反应,“男主角都不是这样的啊,男主角都会特别生气来着,然后用很严厉的口气来指责她,说她工作哪哪哪没做好,她就会很委屈嘛,男主角一心疼就赶紧安慰人,还有抱抱啦还有亲亲啦什么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着最后的结局,“最后两个人就敞开心扉了,因为他们都特别理解对方,接着很幸福的吻着对方。”
她看了他一眼,声音细细小小的说,“其实不用亲吻也行,抱抱也可以啦。”
秦昱继续沉默,小姑娘扁着嘴巴安静了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把手搭在他的腰上,缩着身体窝在他的怀里,她在剧组被人刻意孤立也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在他的怀里却觉得莫名的委屈,闷闷的说着话,“秦昱,我不舒服。”
头搭在她的脑袋上,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嗯。”
“我头疼。”
“我知道。”
“我觉得特别累。”
“自然反应。”
“我觉得情况特别严重。”
“好好休息就行。”
叶青:“.……”
大家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嘛,怎么是这样的?当心里的那一万匹马呼啸着奔腾而过时见他还没什么反应,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手却被他握住,小姑娘挣扎着摆脱他的手,把身体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秦昱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她的怒气,可是却有些想笑,从她的背部揽住了人,轻轻的一揽人就被捞了过来,待小姑娘的背紧紧的抵着他时,密密麻麻的吻就在额间落了下来,她讶异一声,趁着她张唇的动作舌尖很轻易的碰到她的温软,动作轻柔的含着唇瓣,柔情一点点扩散开来。
鼻尖轻蹭了下她的鼻头,唇移到额头上的肿块,浅浅的吻着,声线低沉的说着话,“不要怕,我在这里。”
红着脸“嗯”了一声,其实她是有一些害怕的,但是他的动作那么温柔,一点点的安抚着她,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是幸运,还好她的身边还有他,眼皮慢慢的合上。
高级病房里与往日有些不同,那一颗红色的苹果在凌珊珊的手上皮一点点的被削掉,形成一条长长的螺旋上升的形状,连叶青也佩服她这削苹果的手法,叶青觉得自己有必要向她讨教,于是讨好的说道:“珊珊,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特别技巧。“
“珊珊,你的技能点真是不错啊。”
凌珊珊眨了眨眼,“独家功法,绝不外传。”
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也能被她知道,自己在这帮好友面前都没有什么神秘感了,不禁有点儿郁闷。
叶青十分想给凌珊珊封一个最佳损友的称号,她踏进病房里一看见自己额头上的肿块夸张的取笑了好一阵,叶青也觉得自己有够衰,由于场地设施老化,才有的突然横祸,怎么就偏偏砸中了她呢?真是让人郁闷。
凌珊珊把削好的苹果递在叶青手里,叶青的脸上才好看一些,愤愤的啃了一口,还没咽下去的果肉被凌珊珊开口说出的话差点卡在喉咙里。
“叶子,上次我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叶青咳嗽了几下,艰难的把那块果肉吞咽下去,凌珊珊依旧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叶青十分义正言辞的打断她,“珊珊,我们没有……”
“什么,你们……”
叶青知道她误会了,着急说道:“不是,我们有……”
“什么?”凌珊珊用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看着她,“你们有什么?”
叶青一顿,被她套路了,有点儿尴尬。
凌珊珊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她,“是不是不可描述?”
叶青偏头躲过她打探过来的视线。
凌珊珊坐在床边,凑近道:“叶子,说说嘛,你对我的礼物还满意否?要是满意我也该订一套来试试。”
敢情是把她当作试验品,叶青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没理她,可凌珊珊怎么可能罢休,手上的苹果被她放在桌上,凌珊珊压向她,叶青没办法,只好一个劲的往后退,身体往后倒去。
“叶子,说说呗,感觉怎么样?”
凌珊珊成功的再一次刷新了她的底线,叶青觉得她自己没她这么放得开,支吾了几声,凌珊珊看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就忍不住打趣她,不仅如此,还放出了狠话,“叶子,再不说我可就下狠手了。”
姐们儿,这让她怎么说?眼珠转了一下,小手爬上她的胳膊,她想,让她说不如珊珊自己来说更好,可是在凌珊珊面前叶青又怎么可能偷袭成功,反手就把她给压住,得意的哼了一声,“姐们儿,想偷袭我?也不想想姑娘我做哪儿行的。”说完作势就要伸手挠她的腰。
玩闹的两人都没注意到门把上的动作,把门推开后的两人看到里面的情形皆是一顿,凌珊珊压在叶青身上,娇俏的脸上有着得意的笑容,而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睁着无辜的大眼,大概听到了门推开的声音,短暂的楞住后,偏头看向那两人。
林瑾捂嘴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打扰一下,请问你们是在做什么吗?”
凌珊珊从床上爬下来,捋了一下头发,笑着走到林瑾旁边,看了一眼距离林瑾不远的人,秦昱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凌珊珊侧着身体躲在林谨后面。
秦昱径直走到床边,看到这情景的两人默默的走了出去,临走时凌珊珊给她挤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叶青见他们走了讨好的对秦昱笑着,下意识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放在面前,“秦昱,,你吃苹果吗?”
叶青觉得这样刻意掩饰的模样有点儿傻气,视线落在苹果上,看见苹果上有一个被她咬的缺口,把苹果放回了原位。
大掌把人禁锢住,叶青双腿交叉坐在床上,这几天在病床上她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捏着被角想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秦昱,我想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