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这些以外,气运之力也常被用于炼丹、炼器、布阵等,可以说是一种万金油。只不过效果因人而异,不尽相同。
李跃打开了【锻造】,将妖刀放入之后,不仅将数十件无用的灵宝全部一股脑地放进去,还引导了五百多道气运之力注入其中。
显然效果还是有的,
【是否对[嗜血妖刀+4](玄阶法宝)进行锻造?锻造需要60000道元。此次锻造成功率35%】
比起之前可能的小数点后的数字,这已经是数十倍的增长了。
不过只有百分之35的成功率,李跃可不想当赌狗。当即又持续加了两千道气运进去,成功率直达到75%
但随后无论李跃添加气运还是灵宝,都很难再增加这成功率,几乎又加了五百气运和五件灵宝,也才让成功率涨了1%,变成76%而已。
看来100%成功率是不可能的了,
这锻造成功率越高,提升起来,所消耗的气运或者宝物是成数倍地增长,即便能升到100%也不是现在李跃能付得起的。产出几乎和投入不成正比了。
【是否对[嗜血妖刀+4](玄阶法宝)进行锻造?锻造需要100000元。此次锻造成功率76%】
好在道元消耗倒是没有增长太多,到了八万之后增长就慢了,最终定格在100000元,不再增加。
自己现存的道元勉强够了。否则就又要去界域内屠杀一波妖魔才行了。
“是!”
他倒要看看这耗费如此巨资的锻造能锻造出什么样来。
随着李跃确认的声音落下,李跃的财富被直接划扣掉130000元。只剩下可怜的三位数余额:
【财富】386道元
而锻造的锅炉虚影内里旋转起来,随着锅炉的旋转,所有投入之物尽皆化作能量,涌入妖刀之中。
妖刀轻鸣,整个炉子瞬间绽放出璀璨夺目的赤金色焰火光芒,仿佛有种错觉,似乎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铛——!”
一声能直击灵魂的轻响响起,锅炉火焰熄灭,光芒消散,黑如乌金的妖刀从炉中吐出,锅炉虚影消散。
此刻的妖刀通体感官更加顺滑,浑然一体,似乎没什么变化。不过细看下,刀身中间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色纹络。纹络似乎还并不完整,细细看去,像是一个符箓'镇”字。
李跃一把握住,
“嗡——!”
妖刀仿佛认出了李跃,发出兴奋般的颤鸣。
而随着震颤,似乎和李跃体内产生了某种共鸣,体内山海界域内高悬的圆月骤然一颤,随后骤然落下滔天的阴煞之气,直接冲入李跃体内,涌向妖刀。
李跃顿时如同化作绝世魔头一般,
他长发张扬,一股说不清是妖气还是煞气的黑色阴邪力量,缭绕在其周身,如魔如邪,令人一眼而恐惧。更有极致的阴冷,令周遭空气都要定住一般。
这些圆月的力量是那块特殊的黑铁,汲取了妖魔之气和李跃自身的煞气所凝结。与大帝经所成的烈阳是完全不同的力量。
往常李跃不敢轻易动用,是因为这股力量会侵蚀神智。纵使这算是他自己的力量,但过度使用也照样会让他神智迷失,沦为杀机器。
不过这次妖刀上那血色的‘镇’字一闪血光,那些侵蚀神智的力量顿时乖巧起来,似乎这才认出了谁是主人,不再侵蚀李跃的神智。
但这股侵蚀的力量并未消失,反而是更加强烈了,不过是对于外面的敌人。
李跃试着引导发丝般细小的一缕,落入屋角内倒霉的一只老鼠。
“咔咔咔——”
那只巴掌大的老鼠瞬间变异起来,双眼猩红,体格迅速膨胀,眨眼间就已经是一只半米高的巨大老鼠,它长出尖锐的獠牙,钢铁一般的利爪。
“吱——”
巨鼠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受李跃的意念指引,迅速冲向角落的另外一只老鼠。
而另外那只老鼠,早已经吓得不敢动弹,瑟瑟发抖。而不到一息,它就被巨鼠撕碎吞下。
“啪”
不过没过多久,那只巨鼠就原地骤然化作一团乌黑腥臭的血水,连骨头渣都不剩。
而一缕比方才还要大上一点点的黑色血丝,早已经从鼠尸飞出融入李跃体内。
这显然是将这老鼠的血气力量都给吞噬了,反馈给了李跃。这一缕自然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老鼠也只是普通的老鼠。
但如果是百缕、千缕,乃至数十万缕呢?甚至是武者呢?
“有够邪异的!"
李跃稍微欣赏了一下这些邪异力量。而后才心念一动,妖刀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地一颤,所有邪异力量滚滚回落到界域内的月亮之中。
李跃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妖刀也未见其它异常。若非地上还有那一滩腥臭的黑色液体,都要以为方才只是幻觉。
从方才的情况来看,现在通过妖刀,那轮圆月内的力量现在能够被他使用了,如臂指使。
除了通常对敌有着强大的破坏和杀伤力外。还能受到他的指引,去污染生物。这些被彻底污染的生物会发生异变,会变得更加强大疯狂。且可以受李跃所操控。
虽然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但其死后,其自身和被其所杀生物的一切血肉魂灵,都会化作李跃的资粮。甚至能用于提升李跃的肉身修为。
“不过这力量虽强,却要慎重使用。”
如果乱用这种力量,李跃感觉一不小心就要被当成邪魔了。太过阴邪了。
李跃抚摸了下刀身。妖刀强化后,除了能自由动用圆月之力外,也更加锋利了,轻轻挥动,如欲切开空间。
同时这个‘镇’字符文,似乎还有“镇’人神魂之效果。
李跃试着再丢入锻造炉。
【是否对[嗜血妖刀+5](天阶法宝)进行锻造?锻造需要200000元。此次锻造成功率0.01%】
妖刀已经达到天阶法宝的层次了。
不过李跃清楚,这妖刀现在的品质,绝非天阶法宝就能描绘。只怕道宝也未必能有如此之效。
如今财富已经见底,也无法再做什么。李跃前去刷了会妖魔,留足备用的道元后。不觉间已经是到了早上。接待了几个人后,
伍魁鼻青脸肿地来找到了他
“伍都统,你这是怎么了?”
李跃有些惊讶了,是谁能将这位武道帝境的都统打成这样?伍魁可是连南溟城城主都打不过的存在。在帝境中也不是庸手的存在吧。而且还能让他保留伤势不消。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嘶————
伍魁不打草稿地扯了个谎,动到痛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跃自然是不会相信,但他不说,也不好追问。而且能做到这般的,伍魁惹不起,他现在只怕更惹不起。
另外李跃眼尖,看得出那拳印比较小,一般不是小孩子的就是女子的。看着也只是皮外伤,没下死手。所以目前还是识趣少打听吧。
伍魁张张嘴,忍痛地揉揉脸上的淤青,而后丢出了一枚空间戒指。
“粮食目前搞定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要些时间运来。加上你弄让人来的那些,应该能勉强够了。”
“话说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手段,能让几个世家给你整来这么多粮食。”
伍魁夸赞了一句。
早在伍魁来之前,世家之人就派人过来了。三家竟然合共为李跃搞来了近250万石粮食,加上周家那边查抄来的,足有280万石之多。比李跃预想的还要多出不少。
当然李跃清楚其中苏卿莲从中出力不少,苏家一家就足足给了140万石粮食。以现在周边恐怖的粮价,苏家必然是倾尽家底了。如今南溟城内的粮价都高了近百倍了。
不过苏家所获也远比这些付出还来的多就是。不说李跃算是帮她们苏家逆转生死,将她们从必死之局中救回。
单独说如今苏家算是借着李跃起势,如今已然是奠定了南溟城第一大家族的地位了。再等到分割完周家余下产业,地位就再不容撼动了。
这份价值,可不是几百万乃至几千万石粮食就能比拟的。
不过这280万石粮食在大体量面前,自然也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李跃拿出了部分财货,交给了苏卿莲,让她再派人到更远之地,代为采购粮食。能得多少就多少吧。
至于说用什么计谋,逆转粮价,李跃感觉自己真没那个能耐。而且世人也不是傻子。
真用什么高价吸粮,以沙假粮入城之法,在这世界只怕来个顶级世家强者,就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了。
“全赖都统之功,若非有都统,我也做不到这般。而且这点粮食,也不及都统万一。若能活下亿万百姓,伍都统当得功德无量!”
李跃谦逊一句,伍魁听了很是受用。
不过李跃也并非完全谦逊,他看了一眼伍魁给的戒指,巨大的空间里堆砌着满满当当的粮食,至少有1000万石之巨。
而这还只是一半,也就是这伍魁出门一晚,就换来了2000万石的粮食。按照李跃预计,这足以让他救活两亿人口。这真能算得上功德无量。当然,如果真有功德这回事。作为贡献山海界域的李跃,功德能是他的十倍。
只不过相比伍魁没任何回报的救人,李跃救这些人,是有巨大的回报的。就单纯气运,李跃感觉这都是大赚。
只是2000万石粮食,他这不会是去卖身了吧?
不对,以目前的粮价,区区一位大帝境,卖身都换不来这些。
李跃说话间,就将粮食丢进界域之内,交由山海界域内的众人分配好,做好准备。
“哈哈哈,走吧,去城外救灾!”
伍魁爽朗一笑,仿佛伤势尽去,便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李跃往城外去。
而就在他们出城时,南溟城城主府上空,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浮现,望着他们所去的方向,露出冷笑之色。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羡。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南宫羡脸色阴戾非常,而后他似乎对着空气说道:
“可以确认此人正是那位所寻之人了吧?”
他话音落下,他身旁一个黑影凭空缓缓浮现出来。此人方才不显时,气息全无。而显露后,一丝气息显露,竟是一位帝境强者,只不过气息中似乎带着一丝阴邪。
黑衣人点了点头,
“虽不知他如何做到封禁了诅咒显现。但错不了的”黑衣人的声音透着沙哑和冰寒:“此人身上确实有着帝血诅咒!你确定你能引开伍魁?此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而只要能捉拿他回去,不仅能得到突破境界之物,往后你在南宫家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黑衣人补充了一句。
南宫羡却点点头,眼神透着阴狠:“放心,饵已经放下去,你跟紧了就好。不过我希望他死。
他对于李跃的痛恨和忌惮,已经深入骨髓。只要李跃不死,他便寝食难安。
“这大可放心,到了那位手中,他将会享受尽所有酷刑,在抽筋剥皮之苦中死去……………”
另一边,李跃他们从南门出到南溟城的城外,只见距离南溟城数里外之地,一排排高大的拒马,将世界清晰地分割开。
这一面,一排排军士,长枪重甲,或手持弩箭,紧紧盯着拒马,死守着。
另一面,一眼望去,千里大地一片枯黄,树无皮无叶,遍野不见缕草。唯有一具具腐烂、蝇虫飞舞的尸骸,躺在满是污泥的大地上。漫天死气缭绕。一些隐蔽的角落,或可见一堆堆被啃食干净的人头骨……………
泥泞、腐臭、死亡、瘟疫......将这片天南大地染成了死亡之色。
而与这些军士相对的拒马的另一面,是一大片面黄肌瘦,饿骨嶙峋的灾民。他们一层层地围着,蔓延了不止数里。他们拥挤地坐在地上,或哀嚎,或哭喊。不过这个却换不来任何的怜悯。但凡有人试图攀爬拒马,就会被军士
长枪无情刺死或者射杀。
李跃前世今生,都听过无数词汇描述灾难,描绘饿殍遍野、易子而食。他以为自己已经很能理解什么是灾民了。但到了此刻,他才知晓,那些文字描绘,那些电影的展现,都不及这真实的万一。
这些都是人啊!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迈出,出现在了拒马上方。
一挥手,一股气劲扫开那些军士刺出的长枪和射出的弓箭。不过并没有杀了他们。
也许很可恶,但这些军士也不过奉命行事。而且真放这些灾民进城。也会酝酿更大的灾难和冲突。
伍魁知晓李跃要干嘛,没有阻止,也出面散发出力量震慑住军中所有道法境强者。使得他们不敢动弹。
“都安静!”
李跃运用大道之力,发出了震慑八方的声音。那些蠢蠢欲动的灾民也都停下了动作,止住了哀嚎之声。
他们抬头看着李跃,灰败的眼中似有着一丝希冀。